关于电报的传播学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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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文拟以传播媒介技术与文化内涵的思考为基点,通过电报如何体现古典技术和现代技术的区别、现代科学的发展如何借助于电报等力量推动媒介技术的作用脱颖而出,以及电报的发生发展如何预设了当代信息革命的基本问题,又如何蕴含着丰富的文化传播内涵等角度,来揭示电报的传播学意义。【关键词】古典技术;现代技术;电报与传播【中图分类号】G202【文献标识码】A在当代传播学研究中,无论从怎样的角度说,关于传播技术思想的探讨都还处于初始阶段。但是,研究者们已经越来越意识这种探讨的紧迫性。因为现代社会的重要特征之一就是传播技术的无比弥漫性和渗透性。这一技术的全面发展,在带来巨大便利和生活改变的同时,也将诸多思想与理论的问题突现出来。身处由各种形态构成的传播媒介大家庭之中,电报是一个非常特殊的成员。电报的问世意味着现代通讯新纪元的开端,也催生了现代媒介技术思想的萌发;在媒介形态的演变历程中,电报作为一种已经死亡了的传播媒介,却屡屡重新唤起人们的若干思考和各种联想。可以说,电报中包含着某种独特的思想与理念,后者超越了其有形生命期的存在与否,绵延流长,连接历史,汇入当代。本文拟以传播媒介技术与文化的思考为基点,通过电报如何体现古典技术和现代技术的区别、现代科学的发展如何借助于电报等力量推动媒介技术的作用脱颖而出,以及电报的发生发展如何预设了当代信息革命的基本问题,又如何蕴含着丰富的文化传播内涵等角度,来揭示电报的传播学意义。一就时代背景来说,电报的酝酿和产生出现在“科学时代”开始之时。这个时代的特点在于追求物理学、化学等纯知识和基本理论,它不仅使人类对于自然本身的认识有了快速的进步,而且极大地扩充了这一认识的适用范围。当代荷兰学者E.舒尔曼在《科技文明与人类未来》中,认为古典技术与现代技术之间的差异体现在诸多方面,例如环境、材料、能源、技巧、工具、实施步骤、合作方式、工作程序、人的作用、以及技术发展的本性,等等。其中,尤其值得关注的论点之一是:在以往的岁月中,人们只能掌握手边的材料??自然材料;而在现代技术中,则可以使自己独立于材料原有的自然形式。与之相关,前现代技术的立足点是“此时此地”,问题及其解决大部分依赖于实际生活的需要。因此,重复的现象即便出现了,也大多是非常单一的。“相反,今天的工程师从日常生活中摆脱出来,即是说,他摆脱了偶然性问题,身边的物质,以及工具。由于保持了距离,他按照科学的原则把个别性问题变成了一般性、抽象性问题,并按照科学方法去解决它。技术构形由于脱离了实际和由于依靠科学方法,它就变成独立的,技术工作就由初级阶段上升到高级阶段。”[1]古典技术和现代技术的这一重要差异,本质上得益于基础理论的发展,得益于摆脱了现实的基础理论与现实的再次结合。而技术形态能够从单一日常事务中独立出来的前提条件是数学、物理学等学科的相应发展。在此,偶然性得到摒弃;个别得以走向一般,又凭借一般原理指导个别。毋庸置疑,在这一过程中,一般原理得到了补充和修正。电报诞生于19世纪中叶。它问世后不久的1858年,一次横跨大西洋的海底电缆竣工的庆祝仪式上,美国科学家约瑟夫.亨利(J.Henry)在他的演讲说到:“19世纪的显著特点是将抽象理论应用于实用技术以及物质世界的内在力量为智慧所控制,成为文明人的驯服工具。”[2]亨利本人是以电感单位“亨利”而留名科学史的著名物理学家,他的观点较集中地阐明了19世纪科学技术的特点,电报作为抽象的科学理论与实用技术相结合的典型,正是这一时代最显著的进步之一。英国自然科学史学家丹皮尔(W.C.Dampier)明确用“科学时代的产物”来描绘电报的意义。丹皮尔探讨现代科学的起源、发展和成就,并着重论述蕴含于这一过程之中的科学、哲学与宗教之间的关系。他看到,自古希腊开始,经过中世纪和文艺复兴,直到牛顿时代,哲学与科学经历了合?分以及分?合的过程。此后,如果说伽利略、开普勒和牛顿分别标志着近代科学的真正起源、近代科学早期发展的最重要的时期的话,那么,19世纪则可以被看作是“科学时代”的开始。它的特点包括:纯科学研究走上前台、自然宇宙观的巨大改变、基础理论向实用领域的全面渗透和引领,以及基础理论对于应用科学的长远支持等方面。其中“自然宇宙观的巨大改变”指的是:正是在19世纪,人们真正地有了如下认识:“人类与其周围的世界,一样服从相同的物理定律与过程,不能与世界分开来考虑,而观察、归纳、演绎与实验的科学方法不但可应用于纯科学原来的题材,而且在人类思想与行动的各种不同领域里差不多都可应用。”[3]这一新的宇宙观的确立为随后相继出现的、包括传播学在内的社会科学奠定了重要的方法论基础。与其他“断代”方法不同的是,将“科学时代”予以明确的时间定位,是一项非常艰难的任务。原因在于:科学发展的连续性造成这个“世纪所特有的各种思想有许多在19世纪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存在了……”,[4]而所谓“纯粹的”科学研究也早就以各种“隐蔽”的形式进行着。因此,科学史学家们在避免采用特别固定的时间节点作为划分标准的同时,也试图以科学成果来说明和标示这样一个渐进的过程??其中的一个重要成果就是电报。与蒸汽机等其他的实用发明在前、运用科学原理对之进行改造和发展在后的情况有所区别,“电报通信,却是纯粹科学研究的结果;这种研究的开端可以追溯到1786年伽伐尼(Galvani)的工作。反转过来,为了便利海底电信而发明出来的反射镜电流计,对于纯科学也有很大的好处。”[5]二化学、磁力学和电学等方面的基本原理的研究,推动和激励了实用电报的形成。正是在众多基础理论科学的支持下,电报经历了累积性的发展。“19世纪缓慢地准备了物质消费资料、信息、人员乃至新的生产组织模式的交换和循环的新模式。在此期间,特别是从1850年开始,在舆论自由的概念被具体化的社会背景下,一系列新技术的发明使得新的传播网络大发展有了可能。对此进行移植的历史形式是每个新的交换通道自行嵌入多样化的社会,这宣告了随后将延伸到下个世纪的问题。”[6]19世纪在继承中渐次形成了自身的鲜明特征,电报作为近代科学的合乎逻辑的进展,尤其在传播形态、媒介技术发展机制以及对于社会进程的影响等问题上,开启了通往下一个世纪的门户。上述引文中提到的1850年,正是电报研究分别在英国和美国取得巨大成就、并开始为法国等国逐步接受的年代。例如:莫尔斯(SamuelMorse)在30年代末展示了他的设计,并最终依靠一笔来自政府的资助继续其工作。他在巴尔的摩和华盛顿特区之间建立了一条线路,那句著名的电文“上帝创造了何等奇迹!”意味着美国开始了第一个电报服务。在英国,至1852年,“……已经具有世界上密度最大的铁路网,建立了6,500公里长的电报线路”;而“法国于1845年决定建立电报网,但在七年里一直停滞不前,在后来的20年中才加快了步伐。……电报的真正意义上的自由使用是从1867年才开始的。”[7]电报揭示了传播领域的许多新理念,例如:电报利用了电,展示了一种终将被运用于广播传播的技术;电报第一次使用点与横的数字传播媒介;电报技术引导的电话发明,以相互联结的电线网络和交换台为基础,因此为若干年后的因特网奠定了思路,即:通过一条线路或多条线路,每一个人原则上都可以与所有其他人相联结。美国人莫尔斯是电报的研究者之一,“他的设备包括一个符号发射键、一根电线以及一个可以在纸带上记录下来与电流变化相吻合的接受器。稍晚一些的形式让操作者通过听接受器所发出的咔嗒声来解读信息并取消了纸带。”[8]他发明的由点和横组成的代码,主要目的是为了简化信息传递,这种代码在今天的信息传输中依然被使用。在莫尔斯的信号电报之前,是与之相对的实用的电磁电报??它立足于化学、磁力学和电学等基本原理,与数学、物理学等更基础学科的关键性突破相伴随。“18世纪,英格兰的沃森和美国的富兰克林率先用金属输送电流。到了90年代,意大利的伽伐尼和伏特揭示了直流电的原理,即通过金属在化学上的酸性反应获取电流。大约在1820年,丹麦的奥斯和法国的安培发现了电磁场。到1831年,普林斯顿大学的约瑟夫.亨利用一小组电池代替一个大电池,解决了如何产生一个强磁场,使其能在一定距离内具有力学效应的关键问题。”[9]19世纪20-30年代,为发明实用电报系统做出贡献的世界各国的科学家还包括:英国的法拉第(MichaelFaraday)、俄国的希利格、德国的施泰赫尔等。此外,英国发明家库克(WilliamCooke)和惠斯通(C.Wneatstone)合作,“于1837年研制成功了针式电磁电报机,为电报机从实验室走向实用迈出了第一步”[10],而莫尔斯的结构简单、使用方便的实用电报机于1840年获得专利。莫尔斯本人是一个艺术家,曾在留学期间受到欧洲文化的熏陶,后回到美国在纽约大学教授绘画、设计和雕塑,并被当选为全美设计学会的首任会长。在艺术之外,他对科学和物理学有着浓厚的兴趣,尤其喜欢电学。他曾希望从电学发明中获得一笔收入,以便能够把全部精力投入到绘画之中;但后来却违背初衷地几乎将全部精力投入到电报研究中。[11]他在这个领域中的主要成就是:提出电报的概念、持续不断地进行实验电报线路的研制、发明了上述所说的通信电码,等等。令莫尔斯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是,建立在纯科学基础上的、具有实用目的的电报对于科学本身的继续发展、对于整个社会所产生的影响竟是如此的巨大。就传播研究而言,“电报”(telegraphy)一词来源于希腊语;telegraphy由两个部分构成:tele(远距离)和(graphy),意为“远距离地书写”。因此,电报传播的最原始含义是:利用电来传递信息,利用电来使远距离的点对点传播成为可能。整体上,电子媒介的意义在于使传播领域中的时间和空间达到高效统一,电报则被率先用来帮助走出传统传播体系的困境,即:解决信息交换需求日益增长的矛盾。自从有人类以来,自然就无法不成为一个被关注和被研究的对象。人类通过观察电闪雷鸣等自然现象,早已感觉到电的存在和电的作用。伴随着19世纪人类对于自然的认识的飞速发展,电报作为一种脱胎于运输工具的新的通讯形式,旋即引发了对于自然的更深刻认识,也引发了对于电之介入人类传播过程之潜能的不断开发。《纽约时报》1858年宣称,“‘在人类征服物质世界的一连串重大发明中,电报无疑是最重要的’。这种新的电学技术不仅进一步增强了人类征服自然的能力,而且实际上使人类能够深入自然。”[12]电报开启了一切物质形式中的重要潜力,它使人在传播技术方面的创造力量日益得到发挥。三传播学家J.凯瑞在他2000年出版的《作为文化的传播》一书中,既强调电报的诞生具有深远的意义,又为电报之深远意义仍然“得到很少研究”而表示遗憾。在他看来,莫里斯电报的产生是“保守的上流社会”融入美国工业化时代的重要标志之一;而不应该忽视电报的主要原因之一则是:“电报是电子工业第一个真正的奠基产品,因此也是第一个以科学和工程为基础的工业。……重要的是,电报是第一个电子工程技术,因此它第一个集中反映了现代工程的中心问题:即信息经济问题。”[13]1844年莫尔斯在美国试验电报的成功,预示着电报普及化的开始。近20年之后,全世界有了15万英里的电报,它们主要铺设在欧洲和北美洲。随后便出现了更多的需求和更大的变化:“横跨大西洋的线路最终成为朝着使各国团聚在一个国际传播网络中迈进的划时代的一步。”[14]多年后,社会学家詹姆斯.贝尼格(JamesBeniger)作过这样一个假设:信息社会来源于由1840年铁路和其他蒸汽动力交通工具创造的控制危机。资产阶级仿佛符咒般地呼唤出了魔鬼,在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创造了巨大的社会生产力。突然之间,以工业产品为标志的大批货物全速跨越大陆和海洋,运送来往于城市与城市之间。“以前从未有过的是:物质流动的过程??不论是在数量上还是在速度上??都将要超过技术能够包容它们的能力。”[15]这是一种控制危机,面临着它,一批关键性的技术事件构成了解决方法的主体,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将电引入传播过程。“电流通过特定设计的电路连贯地传递信息,这一发现使得电报得以发明,也使得同步传播成为可能。”[16]同步传播意味着跨越时空限制的革命,后者不仅疏通和加快了与工业产品有关的信息,而且对容纳信息的渠道进一步提出了革新的要求。对电报实用技术的认识,通常总是要涉及到当时的其他科学技术成果,特别是诸如火车、轮船等交通工具。在各种描述与赞叹中,有着诸多对于电报与交通运输工具的生动比拟,它们多是出自这两者的独特而深刻的关联。从理论上说,铁路交通与电报之间最直接的连动关系之一是:前者的发展催生了后者的实用性,而后者的使用又常常有利于解决前者发展过程中的矛盾。有趣的例子是,电报线通常紧跟着铁路的轨道,而人们在提到国际铁路大会(1882年)时,也总是会提到更早些时候的国际电报大会(1872)和国际电报联盟(1865)。其中之一是“确定世界远距离传播界限的标志”,另一则是“第一个关于调控技术网络的最高国际机构”[17]。与国际铁路大会的使命相类似,国际电报联盟也是对于电报传输实施国际化管制的开始。在此意义上,可以说,电报作为一个脱胎于运输工具的新的通讯形式,很快就与其他交通运输工具构成合力,推动着“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形成。另一方面,电报作为信息传播模式中的巨大变革,又有着与交通运输相分离的特点,而且正是这样的分离,才能够更加凸显出它的传播学意义。诚如传播学家凯瑞(JamesW.Carey)所说“在电报之前,‘communication’被用来描写运输,还用于为简单的原因而进行的讯息传送,当时讯息的运动依仗双足、马背或铁轨运载。电报终结了这种同一性,它使符号独立于运输工具而运动,而且比运输的速度还要快。”[18]电报的出现,以独立符号的形式,带来了物质运输和讯息传送的分离。自古以来,在视听所及的范围之外,传送书信都需要实施搬运的物质载体,如信使、轮船、信鸽等媒介。某种意义上,电报与交通的分离实际上可以被看作是通讯与运输的分离,或“物的传递”和“信息(或思想)的传递”的分离。由于电报的出现,信息传递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即便是以往最快的信息传递形式。“马背上的信使能够以每小时大约15英里到20里的速度疾使。最快捷的讯息传递方式是信鸽,它可以每小时飞35英里以上。随后出现了电报,它通过电线以一种几乎令人难以置信的每秒186000英里的速度,即光速,来传递讯息。”[19]在学理上,差异不仅仅表现在速度、数量以及载体等方面,也反映出“传播”一词的性质变化。按照切特罗姆的追溯,传播最古老的含义是“让公众了解许多东西”,或指使某一事物成为众所周知的东西。“传播”和“交流”本拥有同一个拉丁词根:“communis”。直至17世纪末叶时,“传播”的涵义才扩大到传递、转达,或信息和物质的交换。在此意义上,传播工具包括公路、运河、铁路在内。[20]电报的出现,一方面将交通意义上的传播推向一个新阶段,另一方面又使传播的古老涵义获得了现代的意义。与之相关,还有许多方面,例如:人际传播的双向性、大众传播的公开性,与交通运输的单向性、私人间的货物传递,等等,它们的差异并非因为电报的出现而有了明确的解答,或真正得到清楚的区分,但却开始成为传播研究所思考的特定问题。在更深层次上,由电报所标示的通讯与运输的分离,具有造就“两个世界”的隐含意义。“另一个平衡的宇宙像变戏法一样地出现了;人的复制品栖居在这里,它们遵循的规律与血肉之躯遵循的规律迥然不同。……虽然蒸汽机动力使铁路和汽船的人货运输大大加快,然而人体还是跟不上快速的声觉、图像和视觉表现。我们的身体会疲劳,承受力有限,然而我们的形象一旦记录下来,就可以通过媒介而流通,没有什么确定的限制,且能够跨越空间和时间的荒园。”[21]从电报开始,直至后来的电话、广播、电视等媒介都具有能够制造出“另一个世界”的功能,它们作为替身、或复制品,遵循着不同于铁路等有形物体运输的另一种运作模式。也正是从电报开始,远距离传播中的“两个世界”(肉体、形体、物理世界和精神、视觉、声觉、影像世界)日益对整个人类社会产生着影响。照相机、电报、电话、广播、电视逐渐地放大、延伸了人的感觉,以至于完全可以创造出各种复制品或代理者??这种含义在铁路等交通运输中乃是不存在的,而当代社会关于媒介“影像世界”的文化思考由此生发。注释:[1][荷兰]E.舒尔曼:《科技文明与人类未来》,东方出版社,1995年,第12页。[2][美]丹尼尔.杰.切特罗姆:《传播媒介与美国人的思想》,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5年,第2页。[3][英]W.C.丹皮尔:《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200页。[4][英]W.C.丹皮尔:《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284页。[5][英]W.C.丹皮尔:《科学史及其与哲学和宗教的关系》,商务印书馆,1979年,第284页。[6][法]阿芒.马特拉:《世界传播与文化霸权》,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第7页。[7][法]阿芒.马特拉:《世界传播与文化霸权》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第10页。[8][美]约瑟夫.R.多米尼克:《大众媒介动力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81页。[9][美]丹尼尔.杰.切特罗姆:《传播媒介与美国人的思想》,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5年,第3页。[10]吴廷俊[主编]:《科技发展与传播革命》,华中科技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17页。[11][美]丹尼尔.杰.切特罗姆:《传播媒介与美国人的思想》,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5年,第3页。[12][美]丹尼尔.杰.切特罗姆:《传播媒介与美国人的思想》,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5年,第9页。[13][美]詹姆斯.凯瑞:《作为文化的传播》,华夏出版社,2005年,第161页。[14][美]叶海亚.R.伽摩利珀:《全球传播》,清华大学出版社,2003年,第14页。[15]JamesR.Beniger:TheControlRevolution:TechnologicalandEconomicOriginsoftheInformationSociety,HarvardUniversityPress,1986,p.12.[16][美]罗杰.菲德勒:《媒介形态变化》,华夏出版社,2000年,第69页。[17][法]阿芒.马特拉:《世界传播与文化霸权》,中央编译出版社,2001年,第12页。[18][美]凯瑞:《作为文化的传播:“媒介与社会”论文集》,华夏出版社,2005年,第162页。[19][美]约瑟夫.R.多米尼克:《大众媒介动力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年,第80页。[20][美]丹尼尔.杰.切特罗姆:《传播媒介与美国人的思想》,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1995年,第9页。[21][美]J.D.彼得斯:《交流的无奈:传播思想史》,华夏出版社,2004年,第13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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